餓得眼睛發藍,盼得抓心撓肝。
總算聽見屋里逐漸靜下去,人都退出。她聽到輕微的合門聲,和腳步逐漸遠去的聲音。
裝了一天,又累又餓,她一時忘記最緊要的事,正要直接掀被下床奔向飯桌,忽然聽到細微的,衣袂擦動聲。
有個人腳步遲重地向婚床走來。
不必想也知道是誰。
這一瞬間林婉的頭腦空白了,不知該作何反應。雖然與裴遠是兩家同意的婚約,但身為當事人的她是真的,很尷尬。
她在現代也交過男朋友,該知道的都知道,本身也不是什么刻板守舊之人,但和一個只有一面之緣連臉都沒完全看清的男人洞房,這緊張刺激程度真的接受不了。
何況這兩家門第差距天壤,讓新人的身份關系完全不同于一般夫妻。
就在林婉思考怎樣和新郎攤牌時,他已經開始解衣服。
隔著昏朦的燭光,她看不清他的臉。他褪下罩在身上的喜服,隨手放在床邊矮幾上,雪白的中衣上映著朦朧的燭火。
屋中一角的紅燭“啪”的爆了燈花,燭火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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