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心里直往下沉,“鴇母是誰?”
“是......太監窩的老太監......春風樓原來老鴇Si了,他就做了新老鴇......小姐你說,嬤嬤會不會把姑爺,把姑爺......”
冬哥眼窩淺,說著就抹眼淚。林婉匆匆套好衣服,抓過斗篷推門就往外走,“哭什么?裴遠是我丈夫,誰敢把他賣了不成?”
冬哥小跑著跟在她后頭,“可是我......我,聽說......”
“聽說什么?”
她猶豫著支吾,“沒,沒什么,就說小姐早晚要休了姑爺的......”
林婉小瞧了深宅大院里一幫閑人對八卦的熱衷程度,看來不知哪個碎嘴子昨晚聽見她和房嬤嬤的話,添油加醋把這話傳出去了。
在去祠堂的路上,林婉想了萬種可能,越想越嚇人,只覺得這林府太大,路太多太長,讓她不能一下子走到祠堂。
為何就不能長雙翅膀。
等她風風火火趕到祠堂,氣勢如虹地一腳踹開門,把里面的人都驚得震了三震。
一個濃妝YAn抹的......老頭兒?向目瞪口呆的林婉迎來,撲來好大一GU脂粉味兒。除他以外祠堂中倒沒有再多余的人了,只有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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