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趙乾景關切的眼神和口型長久的沉默著,直到辦公室的氣氛也變得凝重才開口:“我聽不到了。”
因為自己聽不到聲調略顯怪異,他看見趙乾景愣了一下,隨即緊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朝他做口型:“沒關系,我們去醫院。”
他用力回握住趙乾景,點點頭。
兩個人到了醫院做了檢查,沒有實際的病癥,突然的失聰大概率是精神壓力太大導致身體發出的警告。于是兩個人又去看了心理醫生,因為吳磊沒辦法說話,只能打字說明自己的情況,一點點將心里的郁結吐露出來,他轉頭看向趙乾景,看見了復雜的眼神,心下一沉。
兩個人沉默的回了家,換了鞋子后趙乾景拉著他的手停了一下,打了幾個字給他看,他猛地抬眼,點了點頭。
屏幕上是四個字:“要做愛嗎?”
沒有什么比和愛的人身體交纏更能發泄情緒的了。所以他們用力的親吻,粗暴的扯掉對方的衣服,呼吸交織之間扣子落在地板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吳磊從來沒像今天這樣粗魯過,他向來是細致溫柔的,可今天他只是簡單的用唾液浸濕了手指就直接送進了趙乾景的后穴。
趙乾景下意識的挺起腰,說不上疼,只是突然的刺激讓他不適應,他喘了兩聲,努力放松著配合吳磊的動作。吳磊一邊用手指在他的身體里抽動著,另一只手則探到他身前抓住乳肉用力揉捏,這個姿勢讓吳磊把他整個人都攬在懷里。胸前嫣紅的一點漸漸變得紅腫充血,身后吳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頂著他的敏感點一下又一下的摩擦,不知過了多久,他顫抖了一下肩膀,射了,隨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吳磊沒說話,他現在也說不了話,只是沉默著把趙乾景身前的白濁抹開在他的三角區,像是欣賞自己的戰利品一樣細致。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兩只手一起繼續折磨趙乾景胸前的兩點,把他的耳垂含進嘴里親吻。趙乾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和脖子一起燒起來了,但吳磊仍然在繼續他的動作,炙熱的吻從耳后一路蔓延到后背,被用力吮吸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痕。白皙的皮膚上仿佛下了一場淡紅色的雪,遠一點望去色情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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