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景還在發抖,嘴里呢喃著:“好疼,好疼,別打我。”
吳磊心酸軟成一團,把他的頭按進懷里,一遍遍的摸他的頭發。趙乾景漸漸冷靜下來,從吳磊的懷里退出去,眼睫低垂:“你不用對我這么好,你既然不要我了,就不要騙我。”
吳磊頓住:“我不要你了?不是你自己跑的嗎?我找了你多久你知道嗎?”
他站起來,身形擋住了大部分燈光,趙乾景的身影淹沒在陰影中,抱著尾巴不再說話。
吳磊把他撈起來抱上樓,趙乾景安靜的垂著眼睫,在他懷里一動不動。吳磊把他放在床上,幫他脫掉鞋襪換上拖鞋,摸摸他的耳朵:“好了,對不起,我的錯,不該吼你,去洗澡睡覺吧。”
趙乾景耳朵抖了抖,抬起頭安靜的看了他一會,眼睛里有水光閃爍,但是沒有哭,只是小聲應到:“好。”
趙乾景去洗澡了,吳磊整理了一下床鋪,隨后在床沿坐下,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趙乾景是自己偷偷跑的,兩年前一早出門就再也沒回來,吳磊找了他許久,終于在一個小餐館的后廚找到了他。
在獸人和普通人并存的世界里,雖然幾乎地位平等,但是由于獸人其實進化并不完整,所以力氣和耐力都不如普通人,待遇也自然不比普通人。他不知道趙乾景那么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孩,兩年得在外面吃多少苦遭多少罪,才讓手上結那么多的疤和繭。
趙乾景是他撿回家的小孩,小時候在外面流浪經常因為瘦小被人欺負,吳磊碰見他的時候他被一群人類小孩圍在巷子里打,他于心不忍把他帶回了家,他家收養了他,一直養大,他們談戀愛,然后趙乾景毫無預兆的出走,再被他找回來。
浴室門推開,吳磊思緒被打斷。趙乾景身上帶著蒙蒙的水汽,頭發和尾巴濕漉漉的滴著水。吳磊握著他纖瘦的肩膀讓他坐下,拿來吹風機慢慢的吹干他的頭發,握住他卷在身側的尾巴,趙乾景動了動手指,似乎要去拿他手里的吹風機,最終還是沒有動:“我自己…來吧。”
吳磊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仔仔細細的幫他吹干尾巴,噴上防靜電柔順劑,在他身前蹲下,溫和的看著他:“告訴我,為什么離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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