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鞋底碾過身體的每一寸,鞋底的花紋卡住乳頭肆意橫行,將整個乳頭帶著乳暈都磨成極為紅腫又極淫蕩的模樣來。吳磊看著他潮紅的臉色和抖若篩糠的身體,慢慢扯出一個笑來:“你說,是因為情蠱,還是你本來就這么騷。”
趙乾景眼底的淚水好像下一刻就要掉出來,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聲,怕下一秒吳磊就會做出什么更讓他忍受不了的事情。吳磊也沒打算讓他回答,只是挑挑眉毛,腳下的動作越發放肆。
像是玩夠了,他大發慈悲把人從桌子下面拽出來坐在自己的腳上,穴口剛好在抵在鞋面上,性器的鈴口在西裝褲上留下一道不明顯的水痕,吳磊拍拍他的頭:“把鞋上你自己的東西擦干凈。”
趙乾景嗚咽一聲,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前前后后的蹭。可是哪里蹭的干凈,越來越多的水液滴在皮鞋光滑的鞋面上,快感堆積,趙乾景渾然忘了吳磊的命令,只記得取悅自己。還差一點點就到高潮的時候,臉上突然落下的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讓他清醒過來,吳磊嗤笑一聲:“讓你擦干凈你自己倒是玩爽了,既然擦鞋擦不明白就起來跪好,老老實實的給我當筆筒。”
細長冰涼的鋼筆從翕張的穴口進入身體里,趙乾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扒著臀肉的手滑開了一點。吳磊一巴掌扇到他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扒好了,再動屁股打爛。”
趙乾景只能更用力的扒開臀縫把穴口暴露在吳磊的視線里方便插入。鋼筆在穴口里抽插,因為流出來的水而無比順滑,可是太細太短了,趙乾景想,想要更大的更粗的東西插進來,這樣的東西只是飲鴆止渴。
他雙眼迷離,吳磊就在此時又是一巴掌落下:“屁股搖什么,找操是不是?”
趙乾景回頭看他:“哥哥,操進來好不好。”
吳磊把他手拿開,一頓疾風驟雨的巴掌,把原本泛著白潤光澤的皮膚抽的紅腫不堪,趙乾景伏在地上翹著屁股,吳磊問他:“什么時候輪到你命令我了。”
趙乾景哭喘著:“沒有…沒有…”
吳磊直接抓了一把筆,一根根塞進那個快要夾不住鋼筆的穴口:“夾緊了,要是掉出來一根你今天晚上就塞著東西睡覺。”
趙乾景跪在他辦公桌旁邊,穴口的褶皺被一支支筆完全撐開,當真像個被主人放在一旁的筆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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