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菲一笑:「風月場所,不是什麼好地方!」
鄭雪香哦了一聲,然後說:「原來是花街柳巷啊,看來那家主人也不是什麼善類。」
她故意說的剛好讓周圍人都聽見,眾人均是一樂,張靜菲也贊許地笑了。
領頭人一見,有些惱羞成怒:「那又如何?又不止我家主人一個人去。這個暫且不提,你做為行醫(yī)之人,給人看病是本分,為何故意只是我家主人落下殘疾?」
陸煜又是一笑:「這你就更是冤枉我了,當日你家主人把我請到家中,讓我給他治病,我說這病有兩種治法,一為治標,二為治本,你家主人要我給他治本,於是我就幫他去了根,這不是很好嗎?難不成真的要留下這個禍根?」
他故意說的很理所當然,眾人卻聽出了里面的深意,有幾個已經樂出聲來,剩下的也是會意地笑了。
領頭人怒不可遏,吼道:「我家主人是讓你去病根,沒讓你去了他的子孫根!」
他這一吼,眾人憋著的笑意一下子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哄堂大笑。張靜菲滿臉通紅,也笑了起來,只有鄭雪香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
「你這話就說錯了,此根就是彼根,如果沒有子孫根又何來禍根呢,只有去了它,你家主人的命才會保住,你說是哪個重要呢?」陸煜說。
「這……」領頭人一愣,答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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