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早該走這個步驟的,只是之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正好你也很重視身體健康,那還是趁早檢查才好。”
“嗯。”他點了下頭,很快繞過辦公桌,走了進來。
“那就先脫衣服吧。”盡管這句話對每一位干員都要說,我也已經說了很多次,可每次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點難為情,但同時也期待著對方的反應。
送葬人愣了下,但很快問道:“要脫光嗎?”
“嗯,要進行的是比較深入的身體檢查。”
“好,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便立即動手開始脫衣服。只是這一身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制服,比之前的那身制服繁復一些,配件也多了一些,要脫光,看起來就有點費功夫。
他先將身上的配件一一解下,放在我給他準備好的托盤中,又一邊脫手套一邊說:“抱歉,博士,時間可能要久一點。”
“沒關系,慢慢來,別著急。”
盡管送葬人常給人一種硬邦邦、冷冰冰、不近人情、不好溝通如同機器人的感覺,但即便是懷疑他是機器人的干員,也不得不承認,他其實很有性張力,一個穿得如此嚴實、幾乎一絲皮膚都不露的人,還能有如此強大的性張力和吸引力,其實并不多見。島上也有不少女干員為他著迷,甚至鼓足勇氣向他示好、對他表白,但無一例外,結果都以失敗告終。倒是更令人好奇,能讓他心儀的對象,會是個怎樣的人,或者說,他究竟會不會對誰動心,產生類似“愛戀”的感覺。
上次回來時,他送了我一朵花,只是一朵普通的小花,沒什么特殊含義,盡管如此,卻還是讓干員們議論紛紛,甚至傳出了“送葬人向博士表白”、“送葬人試圖向博士求婚”之類離譜的說法。但我尋思應該沒有人會真那么想,大家只是被他這異常的行為給搞得有些興奮而禁不住制造一些玩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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