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竟然沒再多問一個字,也沒說一句話,立即開始動手脫衣服。首先,自然是脫下他右手上的護手。很難想象,一個社畜竟然還戴著這種騎士護手,或許他是想要將這一一點點的騎士特征保留在自己的身上,時刻提醒自己不忘初心?
護手被小心翼翼地脫下,他那并不常裸露在外的右手展現在我的眼前,其實那只手也沒什么特別的,只是因為常年佩戴護手而遍布老繭而已,但也正是護手的作用,他的那只手上并沒有什么其他傷痕,而且,很白。
他察覺了我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但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低著頭在專心脫衣服。即便現在已經不是社畜,可他那身板正筆挺的衣服依舊那樣,他一件一件地將上衣脫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大約是不想讓人就等,他只是盡量將衣服放的整齊些,并沒有特地疊起來。
他很快便赤裸了上身,果然,他麥色的身體上印著一些傷疤,那或許是他游俠時期留下的印記。無論曾經的傷口多么深、多么疼,都必定會痊愈,可即便痊愈了,卻依然會在身體上留下難以消除的印記,或許也烙印在他的心中。
他很快低頭開始脫褲子,動作也變得更加仔細。所有有尾干員的褲子上基本都有專門為尾巴開出來的口,就像袖口、領口一樣,可畢竟尾巴下面就是私密部位,因此為了保證衣服能完全合身,許多干員都不得不只采用定制衣物,以保證褲子能完全貼合自己的尾巴。想來瑪恩納也是如此,畢竟他的尾巴那么大,有一丁點不合身,可不僅會不舒服而已。
他解開了腰帶和拉鏈,很快便轉過身去忙碌起來,我很快想到,大約是因為后面也有拉鏈,尾巴較大的干員褲子不少都有這種設計,且后面通常采用的都是隱蔽拉鏈以保證便利性和美觀度。
于是我開口問道:“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他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
他也的確很快便解開了后面的拉鏈,將褲子脫下。嗯……想來也是,多年來他都是自己一個人,不光要搭理自己的生活起居,還要照顧兩個侄女的生活起居,自然是很擅長處理各種日常瑣事的。如此說來,我的關心倒是顯得有點多余了,我不僅在兜帽下露出個略帶自嘲意味的笑。
沒想到他褲子里面竟然是一條三角內褲,內褲后面自然也有“尾洞”,且內褲采用了彈性材質,非常貼身,這一點和很多有尾干員一樣。只是當我不小心瞥見那條內褲脫下后的形態時……忽然覺得那內褲但看起來可真是……色氣極了,簡直像什么情趣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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