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這樣,不過,尾巴,能盡量別開一些嗎?盡量露出下體我才好進行檢查。”
我站在檢查床旁邊,正在給戴著手套的手指上涂抹潤滑油。可看著他的臉上似乎是浮現出一點困惑,貌似是不知道該怎么做似的,我便提醒道:“將尾巴側放在身體一側,不影響檢查就行。”
他的尾巴動了動,卻還是沒有完全側到一邊,像是不知道怎么做這動作似的,他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糾結,還有些微妙。
雖說庫蘭塔的尾巴沒有菲林那么靈活,控制得也沒法那么精確,可稍稍轉動尾巴根部、將尾巴放在身體一側、完全暴露后臀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難道他是覺得這姿勢太羞恥了不想做?總不能是因為尾巴太大太沉控制不好吧?
眼看著他尾巴根部貌似艱難得扭動了好幾下,也沒能做出那個動作,而我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完了,我便問道:“需要幫忙嗎?”
幾秒鐘的沉默后,空氣里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好。”
我很意外,但還是很快湊到他身后,用沒有涂潤滑油的左手握住他的尾巴根,將他的尾巴給放在了一邊,感覺沒什么難度,可瑪恩納卻側頭看了我一眼,他的臉頰似乎有點紅。
我已然按照傳統的步驟繼續,一邊言語安撫疏導,一邊將手指頂在他菊花上開始嘗試插入:“瑪恩納,身體放松,特別是臀部肌肉和括約肌,要盡量放松,別緊張,否則我的手指沒法進去……”
瑪恩納深吸了口氣,他的菊花也以較大的幅度跟隨著他的呼吸舒張了一下,我便趁著機會將手指給頂了進去。
“唔!”瑪恩納瞬間發出了一聲明顯有些吃驚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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