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向你提供酒水。”
“哈,怎么能這樣——我都很久沒碰過酒了,已經克制的很辛苦了。”
“這期間不能碰,”迪盧克端著酒,穩了穩情緒,然后轉身下樓。“再被我發現一次,你會后悔的。”
凱亞看著剩下的半杯蒲公英酒被拿走,轉頭沉默著,抱胸靠在窗邊。
“凱亞!”
被叫到名字的人不緊不慢的回頭,身后迪盧克看著桌上的幾個酒瓶臉色發黑。
“你這家伙——還要不要命了?”迪盧克扯著他的領子,聞到他滿身酒氣。
這個混蛋,果然還是背著他——
“你到底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還是不想要孩子的命了?喝這么多酒你腦子出問題了嗎?”
凱亞卻一把推開他,一只手撐著桌子,抬起頭固執的盯著他的雙眼。“喝了點酒而已,我就這么嬌弱?”
但迪盧克已經能看出因為飲酒過度他已經身體不適,另一只手緊緊捂著小腹,滿頭冷汗。迪盧克怒火中燒,他完全想不明白。凱亞寧可肚子疼的直不起腰,被孩子踢的渾身冷汗淋漓也要喝酒,就這么喜歡喝酒?不喝酒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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