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的客房很大,床也寬敞柔軟。一位客卿平躺在房間中央的床上,身前肚腹高隆,被胎兒撐起,鼓得圓圓的,正輕輕蠕動著被人一手按住。
“我說過您來了就別急著走了吧?”達達利亞輕笑著按牢他。
“……別鬧。”大著肚子的客卿握住他的手腕。“人類的后代在未出生時不宜行房事。”
“也不是必要的吧?畢竟鐘離先生又不是普通人。”
“但…唔……”
他不由分說的賭住鐘離的嘴,像餓狼一樣吻向深處。巖王帝君自懷孕后神力消減,親吻得久了便會微微喘息。
“嗯……”但總歸是高天之神,還不至于毫無反抗之力。只是這個人類和他的孩子對鐘離來說身份特殊,所以一向由著他來。不過懷上孩子后身體的敏感程度,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
達達利亞已經把性器湊上來了,下身衣服也已經被扒光。就那么心急么,鐘離托了托胎動的孕肚,低頭望了一眼那有些過分的直徑和長度。
“……罷了,”他垂下手臂。“隨你高興。”
話音未落,一插而入。等候多時的肉柱破開穴道,鐘離低喘一聲,輕輕皺了一下眉。
“哈,還是那么緊致。”達達利亞低頭,與他額頭相抵。“看著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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