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上前含住了那一點舌尖,涼涼的。周瑜這時候才大夢初醒被吃回了神,依舊伸著舌任由鄭森吮吸香津,只有被掃過上牙膛時才被酥麻感逼出一兩聲碎吟。劍修布滿繭子的手安撫式在上仙的背上輕撫著,向下滑到兔尾時,順勢合掌攏住。
“嗚!……嗯嗯、”
都說兔尾短小,實則也不盡然,毛茸茸的翹出一個尖,摸上去搞好一個手能握住把玩。周瑜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兔耳一立,然而舌頭被人吃著發(fā)不出一點聲音來,不禁扭起腰想逃過褻玩。兔尾巴本就是拿來感知周圍的氣流和溫度變化的,如今雖用不上了,可也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現(xiàn)在被抓在手里揉捏,激發(fā)了生物本能的危機感,應(yīng)激的眼淚撲簌簌地下落,連帶著小屄也跟著收緊了。
鄭森的肉莖原本埋在其中,就如泡在溫水里一樣,被一夾吸,很快又抬起頭來。待鄭森上下同時松開時,周瑜的身子已經(jīng)水一樣癱軟靠在他胸口了。理智回籠的劍修本以為上仙該惱了,卻曾想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下次偷襲前該告訴他才是。
鄭森失笑:“……那就不算是偷襲了呀。”
兔上仙偏過頭盡力思索了一下:“也是。”他按住小腹處鄭森孽根的形狀,說:“我都昏了神了。”
兩個人都坐起的姿勢讓交合處清晰地暴露在眼前,周瑜兩瓣陰唇可憐兮兮地吸附在肉根底,隨著肉根的動作跟著忽閃忽閃地蠕動。原先被抓握的腰胯肉已經(jīng)泛起青紫,鄭森出神地想到分明是看起來如此脆弱細嫩的肉體,內(nèi)里卻意外地多情耐操,如同天生精于此業(yè)的工具般怎么粗暴也玩不壞。
“仙凡有別、我雖是野畜之身……得道了也、也自然不同于凡體。”
“……明儼還需多加修行精進才是。”
鄭森又是驚奇又是發(fā)羞:“上仙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心聲的?”
周瑜輕笑,拉過鄭森印著三角梅的手放在臉邊:“你我為結(jié)為雙修侶,自然可以互通心聲……嗯啊、只消你細心去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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