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知雙手撐在玄關處,低頭換鞋,敏銳的察覺到家中的不同。
空氣中散發著陌生又熟悉的氣息,一瞬間他腳底生寒,那些被關在陰冷地下室的絕望無助,眼前的男人惡魔一般走近他。
卻是他最為熟悉的聲音。
他渾身赤裸,手腳都被鐵鏈圈住,固定在床頭,動彈不得。
他不明白眼下的情況,近乎絕望的掙扎,也不顧手腕處傳來的刺痛,但都無濟于事。
“你要干什么?!”他看著自家弟弟冷漠淡然的眼神,巨大的恐懼將他籠罩。
陳衍審視的掃過他身上的每一處,像是在鎖定獵物,嘴角擒著愉悅的笑,可這笑卻讓他渾身發冷。
陳衍沒有說話,走到床頭坐下,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撫上他的胸口,微涼的觸碰感讓他心頭一顫。
他極力掙扎,試圖擺脫鎖鏈,“你干什么,住手!”
陳衍聞言,掀了掀眼皮。
對上弟弟的眼神,陳序知此刻才是真正的慌神,那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冰冷,那個乖巧的弟弟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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