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個家里我的位置說尷尬不尷尬的,因為不光是我,其他每個人之間都好像是陌生人。
反正這絕對不能夠說是一個家。
我那個爸不怎么管我,我哥的媽也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空氣一樣不存在,我哥也對我不理不睬的。
都在情理之中,總之我一個私生子總不能沒事老在人家正牌身邊晃悠吧,那也太難堪了。
所以我表現的比那位人淡如菊的許教授還要人淡如菊。
但我發現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哥也不光是對我,對其他人也都是漠不關心的,和自己的親媽也一樣。
不知道的人都不會以為他們是親母子,僅有的一點聯系也只是在樣貌皮表上。
許教授是個不會在意任何事的人,我哥也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他的心估計都是鐵煉的。
小時候老師讓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時候,我覺得那個作者署名應該標注“溫漠”兩個字。
記得有一次學校組織的體育項目比賽,老師找他安排人員參加的項目。就這點小破事人家這個大忙人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然后他安排鉛球比賽壓傷手臂還不到三天的同學去參加足球比賽,人家本來是需要靜養一個月,這才不到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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