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浪的聲音還在傳出來,烏松清笑道:“叫得真好聽?!?br>
周啟文也是硬得如鐵一般,偶爾粗重的喘息聲傳出來,時不時地罵道:“肏死你的騷逼,真騷。”
周重山望著烏松清甚至有幾分享受的表情,眉梢掛著幾分愉悅,道:“你有綠帽癖?!闭H丝匆娬煞虺鲕墤撌菓嵟模趺磿駷跛汕暹@樣偷窺他們的偷情日常,還樂在其中的。
“我也不知道?!睘跛汕宀幌爰m結這個問題,“我濕了。”
周重山腦袋轟的一聲,這句話的直白程度登時勾起了周重山最隱秘的欲望和心思。
周啟文第一次帶烏松清回家時,他在樓梯上看著眉眼烏黑如工筆畫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烏松清,豐潤的唇瓣如櫻誘人品嘗,然后他同樣在陽臺上看見周啟文壓著烏松清在樹下親吻,一雙手蠢蠢欲動想深入烏松清的衣服里,手在空中頓了半天,最后還是抱在了烏松清的腰上。
吃飯的時候,烏松清的唇腫得老高,鮮亮欲滴,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唇瓣分分合合,就這一個畫面,他就硬了,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餐桌下他的暗潮涌動。
“你猜,他今晚會不會去找那個人?!?br>
“不會。”周重山篤定道,“他愛你。”
這句話放在現在不可謂不諷刺。
烏松清對這句話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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