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上方的架子上供著那個男人的黑白照片,目光空洞地停留在37歲。
俞安之與他對視,覺得陌生又可恨。
她上小學之后便很少見到他,她初中時他出獄,搶劫,殺人。再到她高中時他被判Si刑。現在她就快活到他Si的年紀了,可仍擺脫不了他的Y影。
她不想多做停留,簡單收拾了點必需品便匆匆準備走出門去。正要走忽然又聽見屋里的某個角落傳來“吱吱呀呀”的動物叫聲與鐵絲網的撞動聲,便只好又狐疑地回頭循聲走去。拉開一把角落里的椅子,是一只落入了鐵絲籠子陷阱的肥碩黑毛大老鼠。它身上沾著下水道的淤泥,爪子和牙齒扒著鐵絲瘋狂掙扎尖叫著,r0UsE無毛的長尾巴還有一節尚被卡在籠外。
俞安之被嚇了一跳,退后了幾步,頓時汗毛直立又忍不住地反胃。
她想她實在是討厭極了這個地方,恨不得奪門而出。可又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否則任憑這老鼠餓Si爛在這里又不知道要流多少腐水,發多少臭,引來多少蟻鼠蛇蟲。走到門口她緊皺著眉頭閉上眼,深呼x1了片刻,又鼓起勇氣折回去將塑料袋套在手上去提那個籠子放到垃圾袋里。
那鼠仍然垂Si掙扎,將垃圾袋折騰得簌簌作響。俞安之深x1了一口氣,沒了耐X,迅速下樓直直地走到樓下長了青苔的公用水池。將下水口堵住,她把籠子放進池子里,把水開到最大。
老鼠在水流下越發恐慌亂竄,豆大的黑眼珠絕望地四處張望。俞安之低頭默默地看著水慢慢沒過那只Si到臨頭的動物,內心毫無波瀾。甚至。
甚至有些暗爽。
水完全沒過了鐵籠。籠中的老鼠懸浮著在水里掙扎,這樣丑惡的生命,徒勞地掙扎,然后丑惡地Si去。它的身子扭曲成異常的形狀,大牙間冒出氣泡來。幾十秒后只剩cH0U搐,幾分鐘后是一具漂浮的尸T。
俞安之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具浮尸。緩慢悠長地呼出一口氣,身心放松下來。接著放水,隨手將它連籠子一起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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