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倒地上撿起食物,不顧形象地大口吃起來。太久沒有活動的咬肌幾下就酸得不行,可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要立刻生吞了眼前任何食物。
“慢點吃。”藍言蹲下身來,擰開一瓶水喂給她。俞安之貪婪地飲水、進食,在她面前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她要活下去,殺了她。
藍言默默看著她吃,沒有立刻做什么。不過為了防止過度饑餓的人進食過快將胃撐壞,過了一會兒就將食物收走。俞安之靠在床上抱膝警覺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下一秒痛楚又驟然降臨。
可藍言只是將自己脫光,一絲不掛地走近浴室。
聽著里面傳來的水聲,俞安之僵y地縮在床角,逃無可逃的將頭抵在墻面上重拾思考。
這樣被關在這里,最終會被藍言殺掉嗎?該怎么逃脫?只要被鎖在這里她就毫無逃脫的勝算。餓了這么多天,身T也已經十分虛弱,連傷口都恢復得相當緩慢。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嗎?
她要她乖,要她聽話。
是不是只有她表現得完全服從,才能令她滿意,或許才能抓到一絲懈怠的空隙?哪怕只有一個聯系外界的機會也好。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俞安之嚇得慌忙回過頭去。nV人垂著長發,cH0U走她手中的被單,分開她的雙臂用雙手壓到床上,身T前傾壓下來。剛淋過熱水的細膩肌膚散發著水蒸汽,接觸到俞安之冰冷的肢T,灼得她悶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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