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到熟悉柔軟的床榻,萬花頓時放松起來,翻身滾到里側擺了擺手,這是示意人可以走了。
風遲沒有動。
屋里極靜,唯有窗外朦朧細雨見證一切。
燭火在雀躍,映照出床榻上逐漸重疊的兩道身影。
“師父…”
“師父…”
“鳳落。”
風遲低語,紅暈爬上臉頰。
幾聲呼喚后,側身而躺的萬花紋絲不動。
利落褪下身上衣衫,僅披了件外袍,純陽將手伸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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