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好的松煙墨,太虛走神想道。
隨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萬花在他耳邊印下一吻:“今晚到我房里來。”
聞到太虛身上隱隱傳來的血腥味,魔君頓了頓,皺眉道:“洗干凈點,別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味道進來。”
魔界是沒有月亮的,暗紅的天幕便是唯一的光源,魔息草蜷曲則代表著夜色降臨。在夜幕下,幽谷里的一切仿佛都披了層血色,開始躁動起來,如同綠云的草地波濤起伏,絢麗的繁花露出利齒。
然而一切細碎的動靜在雅居前戛然而止,內外分明。
魔君的寢居布置極為雅致,不知情的人誤入甚至分辨不出這里和人間的區別。
簾幔及地,廊腰縵回,曖昧的呻吟透過層疊的紗帳回蕩在室內,布料摩挲的聲響,肢體碰撞的聲音,肉體與肉體之間摩擦的聲音,都一一被太虛敏感的聽覺捕捉,在他耳中交織成一曲淫靡之音。
在魔君兇猛的沖刺下,兇名在外的劍魔終是忍受不住,發出陣陣難耐的喘息聲,隨即又被俯身的魔君親到神智暈迷。
情事方歇,萬花魔君摘下他蒙眼的紗布,墨色紗帶已經被浸濕出一片深印。太虛目盲的雙眼無神,從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緒,只是布滿紅暈的雙頰以及仍牽連著銀絲的唇角泄露了他的狀態。
劍魔太虛,原本是仙界人人敬仰的劍尊,只是一場仙魔大戰中,他不慎被魔傷了雙眼,而后又受魔物蠱惑,暗地里剜取活人雙眼以延緩眼疾,最終惡行暴露,劍尊逃往魔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