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陸梓言懷里就多了一個還有些精液余溫的超大號飛機杯了。陸梓言看著懷里的飛機杯陷入了沉思,難道他這一輩子就和一個飛機杯過完這一生嗎?
周末清晨,陸梓言看著桌上遲遲沒有變化的飛機杯,拿起外套,走出了家門,樓下不遠處的川菜館里面,陸梓言看著對面被辣的斯哈斯哈依舊不停下筷子的小男孩,只在心里感嘆,年輕人啊,以后有你后悔的。
對面的小男孩雖然是一直在低頭吃飯,但依然能感應到陸梓言的熾熱目光。抬起頭看向陸梓言:“哥,我也不知道叫你哥合不合適,但你能別看我了成嗎?我被你看的渾身癢癢的。”陸梓言聽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男孩也意識到自己說話讓對面這位怪蜀黍想跑偏了,慌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樣,是我不習慣吃飯的時候被人看著。
陸梓言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作為回應,心里想著對面這個小男孩明顯比家里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變身的冷冰冰的杯子來得舒服。看著男孩風卷殘云的把剩下的辣子雞一點點找到扔進自己嘴里,眼睛咪咪著享受美食的樣子,很想去掐他那有點嬰兒肥的小臉蛋了。
男孩吃完擦擦嘴,眼珠一轉,就想跑路。但陸梓言快人一步,拉住他的手腕大拇指輕輕摩擦著白嫩的皮膚問道:“你家離這兒遠嗎?這么晚了,我送你吧。”不容男孩的回絕,陸梓言拉著男孩走出餐館,初秋的傍晚總是伴隨著絲絲涼風不解風情的想要鉆進你的衣服里,讓你打個冷顫。陸梓言很有紳士風度的為男孩披上了外套,攔住男孩的肩膀,能聞到淡淡的奶味,明明男孩沒有喝牛奶,但他依然還是聞到奶味,不知道是心里作用還是新鮮感在作祟,陸梓言竟對這種感覺沉迷的全然忘記了家里的那位。
如果陸梓言抬頭看看,就能看到家里那位赤裸著身體,雙眼濕潤變紅,眼淚像是比賽一樣爭先多厚的跑出了眼眶,肉嘟嘟的下巴匯聚了比賽結束后的眼淚。抬手擦掉眼淚,轉身回到留有陸梓言味道的床上,把頭埋進被子里貪婪的吸取著他的味道。
樓下的陸梓言看著小男孩一步步走進樓道,看著老舊的樓道里淡黃的燈光,隨著一步步腳步聲而滅掉。陸梓言最終還是想要進一步了解,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大的膽子竟快步走進樓道追上男孩的腳步,拉住男孩的手朝向自己的懷里拽去。男孩猝不及防的被拉近一個陌生的懷抱里,下意識的想去推開,陸梓言出聲:“不好意思,想抱你一下。”
男孩跟著陸梓言的話愣了一下,隨之在他的懷里勾起嘴角,在陸梓言懷里費力的抬起頭,看著這個不精心打扮依舊掩藏不住的硬朗面龐。
呵,男人盡管外貌不一樣,但內心里的那點小九九可是通用的。
“哥,要去我家坐坐嗎?”男孩發出的邀請就像帶有魔咒一般,不容陸梓言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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