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氣笑了,好嘛,這人還敢這么糊弄自己。
她這才上下打量他,發現賀宗緯衣著樸素,相貌平平,眼神卻炯炯有神。
一次不中是運氣,兩次不中是倒霉,三次四次不中那便是他沒真才實學,李云睿心道,總不能是次次主考官看他不順眼吧。
更何況,他若登第,恐怕以后朝堂上又多了一個難纏的滑頭,李云睿冷笑。
“本宮的名聲你未曾聽聞嗎?”
她鉗住賀宗緯剛拿出文稿的雙手,挑眉看向男人布衣下隱約看見輪廓的肌肉,“若欲得本宮引薦入仕,男人必先在我床上侍奉一遭。”
賀宗緯愣了一下,松開手中紙張,反倒坦率地褪去衣物,“唔,我早有耳聞,故而早早沐浴熏香以待公主臨幸。”
李云睿嗅到他解衣時一陣皂角的清香,心道:這賀什么緯,文章不好,人卻刁鉆。
長公主細細端詳他面容,鼻挺耳闊,是男人們所稱贊的軒昂面相,但是她只覺得勉強過的去。他若口舌討巧,面容姣好,李云睿或許還會饒過他,現在他這樣行事古怪,李云睿反倒要折騰他。
她帶著一股子邪火,故意笑道:“本宮可是想起了一個新鮮的玩法。”
“世人皆道男為陽女為陰,君為陽臣為陰,那么本宮既是陽又是陰,閣下既是陰又是陽。何不陰陽顛倒,教你嘗嘗后穴被開墾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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