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禮的吉服?”
陳登想了想:“收起來了呀。”
“可以給我看看嗎?”
廣陵王托著腮,笑盈盈看他。
“啊…”他眸光閃了閃,幾乎是帶些雀躍地起身,鉆進衣廂中翻翻找找,不多時,便拖著一架禮服出來,正正好擺到廣陵王眼前,是比他常服更莊重些的裝束,深青流金,十分襯人。
陳登眨眨眼,問:“如何?”
“好看。”廣陵王嗯嗯點頭,將人拉到自己腿上,按著坐下,見他被嚇到般彈動了一下,又故意湊近了問:“可以穿給我看嗎?”
“為何、為何現在才要,你……我還以為…”
他瞬間耳根紅透,卻又不舍得從對方身上下來,只輕聲道:“……接連幾日都不曾提起,還以為你并不想看。”
“晚生其實…不太習慣穿這樣華貴的衣服,本應收到衣閣里存著的,但……及冠禮那日你不在,沒能見到,不免覺得遺憾,便收在房中了,想著若你哪日突然想起,也能……唔。”
余下的話被堵回口中,一個堪稱溫柔的吻哄得他暈暈乎乎,先前被失約的那點委屈仿佛全在這個吻里煙消云散了,只剩一汪溫熱的水在心里繞來繞去,又險些從眼角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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