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下濕漉漉的,雁舶琵很是難為情和尷尬。潮吹的結果跟失禁沒什么兩樣,那如同尿床后濕漉漉的臺面,讓雁舶琵還在高潮余韻里戰栗。
“惡心。得重新保養老伙計了。”男人悠悠點了一支煙,抽出那把替代某種玩具而被淋濕了的手槍,從手下那里拿過一塊麂皮,耐心又暴躁地擦拭著。
“我,我不是……我沒有……你,我……”雁舶琵好想反抗一句又不是我故意的,要不是你這么做,我怎么會這樣糗?
可他看著這可怕的男人,愣是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男人看他這種落湯雞一般的樣子,哼笑一聲。“時間看上去還很長。我們繼續游戲。”
男人的助手仿佛什么18禁的百寶箱似的,一件一件從某個工具箱中掏出“不琳堪瑯入滿目”的各色玩具。
“今夜,你可要成為你們這里的NO.1才對得起我這么伺候你啊。”
雁舶琵看著那自己曾經熟悉或不熟悉,跟前女友們試過或眼饞買不起的高檔玩具,一時間說不清是害怕多一些還是好奇興奮多一些。
“唔,這個大號針管,可以塞爆你的洞吧……兩次,五十萬,只要你忍著不要排泄。”
這個臺面上好像要玩什么花哨的游戲了,其他臺子上的賭客們似乎對“五十萬英鎊”這個數字很是敏感,紛紛放下自己手上正在進行的游戲,也不顧自己賭臺上荷官的風騷浪蕩,都不約而同地圍繞在“莉莉”的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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