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賤貨!你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像極了一個饑渴的,即使懷了孕還要偷腥的婊子么?”
屁!你才懷了孕!你全家都懷孕!偷腥?尼瑪,有這么被槍指著的偷腥?你偷一個我看看?
即使現在雁舶琵因為對方的射精行為弄得自己腦子里都嗡嗡的有些混亂,但依舊想吐槽的基本方針沒有改變。
哈啊……好癢……又好撐。
肚子隆起得越來越明顯,這種被掰開腿直直坐在賭桌臺邊的姿勢已經越來越難維持了。
雁舶琵不可控制地向后躺倒。
還好,因為有桌布的存在,沒讓雁舶琵的后腦勺太過疼痛。
那朝著眾人敞開的雪白大腿,以及那有些滿溢而出的粉色油液,在那朵豐潤得有些紫紅的陰唇里巨碩的針管,這樣的畫面,讓在場不少男性和經過人事的女性們都漲紅了臉,身體都或多或少出現了想去給別人打針或者想被別人的針打的沖動。
荷官小姐妹們本就搔首弄姿了一段時間,此刻下體都無法自抑地在細細的丁字褲中縫戴主動或被動的摩擦下,悄悄流淌著淫糜的清液。
真羨慕……好想這會兒被這么對待的是自己……甚至,還有錢拿。
雁舶琵此刻其實就是挺尸罷工,而男人似乎稍稍起了些憐憫心思,沒有再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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