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看反倒她才像是那個欺負人的。
她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總要聽聽對方的解釋——雖然也有可能是辯解。
“先進去說吧。”關念安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是說,江小姐不想讓我進去了呢?”
聞言,江玉薇倏地抬起頭,連連搖頭:“沒有這回事,念安快進來。”說完伸手就要抓關念安的手腕,但在半途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縮了回去。
關念安垂眸,沒有說什么,只是徑直走進屋內。
她這番舉動讓江玉薇既松了口氣又覺得難過,一時之間仿佛回到大學時期被關念安拒絕的那段時光里,悲觀念想迅速占據了內心。
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客廳。
關念安回過身,看著依舊半低著腦袋不知在想什么的江玉薇,再次主動開口:“窺探這件事情是江小姐自主坦承的,我并沒有實質的證據,因而其實我沒有質問江小姐的理由和底氣,自然,愿不愿意向我坦白也全憑江小姐,即使江小姐現在改口說‘沒有做過’,我也不能有什么辦法。”
話說的直接,換言之,承不承認一直在窺探關念安一事主動權都在江玉薇的手中。
承認與否關念安都不能對江玉薇做什么。
可真的不能做什么嗎?答案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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