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分班名單出來了,姜緋以幾分的微弱優勢擠進了重點班的最后一名。她內心默默懺悔,為那個被自己擠掉的同學。
對不起啊,多活了一輩子,多背了好幾年的知識點呢。那些“h赤夾角”和“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晦澀概念在上一世高三的重壓之下被壓進了腦子,想徹底忘記都難。
高一年級一共十八個班,有的班被拆了,用做文科班或者重點班,幸好七班還在,只是人換了一些。有人去了文科重點,有人去了文科普通班,有人又被拆進了理科重點班;走了十幾號人,又來了一些新面孔,大家聚在一起,融合成了一個新班級。
林立心選了理科,留在了七班,作為班長組織了這場聚會,一來是認識、歡迎新同學,二來也算是歡送老七班人,表達“天涯若b鄰、走到哪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的同窗之情。
姜緋對這場聚會印象深刻。上一世徐奈東的室友考進了理科重點班,他們寢室把這頓飯當成了散伙飯,最后不小心喝多了。當時的場面極度混亂,清醒的人不多。姜緋天生酒量好喝不醉,渾水m0魚搶著送徐奈東回家,最后還在他的家門口偷偷親了他一下。
那是姜緋上輩子的初吻,大概也是徐奈東的。盡管是蜻蜓點水的輕輕一碰,事后徐奈東什么也不記得了,但對于姜緋來說,那一個永恒的瞬間,那帶著酒氣的唇瓣輕觸,不管活了多久,回憶起來還是像剛發生一樣鮮活。
正是因為有上一世的那一吻,姜緋才理所當然地認為,徐奈東喝了酒是不記事的。
她自然也一廂情愿地認為,這場聚會里,徐奈東還會重復上輩子的軌跡,喝得酩酊大醉,最后神志不清地被自己送回家。
不在學校,大家都很放松,穿著打扮也很出格,尤其是nV孩子們,平時就漂亮得極富生氣,如今穿上了平時在學校里不會穿的衣服、有些還化了妝,更是盡態極妍。
姜緋今天穿了一條明hsE的吊帶裙,很顯身材,更襯得她膚如凝脂,眉目如畫。有幾個外班轉來七班的男生看直了眼,旁敲側擊地打聽姜緋的信息,被七班的原住民無情擊碎了幻想:
“別想啦,姜緋跟徐奈東才是一對兒!”
“別瞎說。”徐奈東試圖駁斥,耳朵卻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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