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只有第一次和第無數次,b如翹掉晚自習的第一節,b如利用老師的信任,再b如在黑漆漆的器材室,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徐奈東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因為老實,校隊訓練結束之后,他匯報少了兩個足球并且自告奮勇請纓去找回來時,才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T育老師,即校隊的教練,放心地把器材室鑰匙交到了他手上,又拍了拍他的肩,和藹地叮囑:“聯賽還早,訓練也不用這么賣力,你看你,臉都跑紅了。找到了記得鎖好門,鑰匙明天還我就行。”
至于姜緋呢,膽子就更大了。她是十一班語文老師的心肝寶貝,多寫了一道數學題語文老師都要擔心她手會不會痛。她們亦師亦友,趣味相投,姜緋說要趁晚自習去書店,語文老師便心領神會地跟十一班班主任打招呼,掩護的理由是借姜緋去批卷子。
果然,成績好就是可以為所yu為的。
晚自習鈴響后,C場也就沒什么人了。姜緋裝模作樣地幫著徐奈東找了一會兒,借著“幫忙一起整理”的名義進了器材室。
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器材室的天花板黑沉沉地壓下來,姜緋邁過那個小矮門的瞬間,門便在身后被鎖上了。里面只有一盞五瓦的白熾燈,燈泡長年沒有更換,失了光彩,器材室里昏暗一片。姜緋還沒來得及適應眼前突如其來的黑暗,徐奈東的氣息便鋪天蓋地地包裹住了她。
腰被人雙手握住,是很有力的手臂,不容反抗的堅定氣勢。姜緋心里一亂,手里的訓練用球順勢掉到了地上。
“慢點……”姜緋輕輕哼了一聲。
徐奈東說到做到,果然學得認真。忘了是從哪里開始的,是在空空蕩蕩的天臺,還是在文T樓租來的琴房里?只記得一開始還有些尷尬,徐奈東不得要領地到處亂m0,姜緋被撓得癢癢,咯咯直笑。徐奈東被她笑得難堪,惱羞成怒地把她衣服扒了下來。一對綿r露在空氣里頭,涼颼颼的,很是刺激。它們翹著腦袋,向徐奈東搔首弄姿。徐奈東伸手,在白花花的rr0U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老實人徐奈東乖乖向投降。撫m0、r0Un1E與互相Ai撫,對于高中生來說已經是足夠刺激的一件事。徐奈東食髓知味,總拉著姜緋找盡機會往空教室里鉆;平時呢,他面上還是一副好好先生的靦腆樣子,可一到了這種時候,他便露出幾分兇相,狼一般難纏,不咬Si獵物不肯罷休。
“還敢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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