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棟有晨練的習慣。有他打掩護,家里人都以為徐奈東是陪著外公去爬山了,沒人想到他清晨五點起床徒步一公里去擠最早班的鄉村巴士,在太yAn剛剛升起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葛鎮。
葛鎮是黛坊、苔青等村落之間的一個小鎮,每月逢二、四、七日,鎮上都會趕集,除了品種繁多的美食,還有磨菜刀的、編竹筐的、修磨盤的……一派熱熱鬧鬧的農村氣象。徐奈東看什么都新鮮,東邊研究西邊打聽,一看就是城里來的孩子。鄉里人看他愣頭青似的亂竄,都暗地里發笑,徐奈東也不知道別人在笑他。他在市集上轉來轉去,看到這個覺得姜緋會想吃,看到那個又猜想姜緋喜歡。半小時后,徐奈東手上提滿了牛r0U火勺、麻團、菜盒、豆腐腦等等,轉過一個街角,正打算在市集上逛第四圈時,終于見到了姜緋。
他早知道會在這里見到她的。她說的每一個字,他面上不動聲sE,全都記在了心里。姜NN的背簍壞了,鄉下人惜物,東西壞了能修就不肯丟,趕集的日子工匠都在,她一定會來。
大約是為了方便走山路,姜緋穿了一條高腰款軍綠sE闊腿工裝K,K腳塞在黑sE馬丁靴里,搭配著短款上衣顯得很時髦,襯得雙腿修長,b例完美。一條麻花辮松松地系在腦后,像土生土長的鄉下姑娘,很隨X,又很美。她把背簍提在手里,遞給篾匠,俯下身指給篾匠看哪里要修。徐奈東呆呆看她,光是看到她說話時的側臉,就臉紅了起來。
好想抱她m0她,把她關起來,漂亮衣服只穿給他看,好看的笑容也只準對著他。他大概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從前也沒這么蠻橫霸道,如今,在略略嘗過了她的滋味之后,小孩子耍賴一樣不肯撒手。
徐奈東壓住心里的邪火,放緩了步子,擠開人群走到離姜緋還有一個攤位的距離喊她:“姜緋!”
姜緋錯愕,不可思議地抬頭轉身看向他。她先是震驚,然后是歡喜,隨即又有些惱怒,表情變來變去,可要徐奈東總結又都可以統稱為“可Ai”。他望著姜緋,用幾個步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眉眼彎彎望著她笑。
姜緋有點生氣,可是又抑制不住地笑。她柳眉倒豎,嘴角卻還在上揚,問:“你怎么來了?”
徐奈東支吾著:“恰巧……家里人……黛坊……”
他搪塞了幾句,試圖遮掩過去,可姜緋的眼似是能洞穿一切,容不得他欺瞞。他心一橫,最后老老實實承認:“我想你了。”
那一瞬間,姜緋的心軟成了一汪水。
“我們放假前才見過面,距今不超過4時。”她拆穿。
“嗯。”徐奈東撓了撓頭承認,神情頗有些赧然,那副肯定的語氣擺明了不認為“剛見過面”和“想你”有什么沖突。
“你怎么連個信息也不發,冒冒失失地跑來……萬一我是跟NN一起來的呢?”
“那我就遠遠地向你揮揮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