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臉貼得無限近。額頭頂著額頭,眼睛對著眼睛,一開始徐奈東還很生澀,時不時會用鼻子碰到她,后來也學會了調整角度。姜緋羞得不敢睜開眼睛,怯怯地繃緊了身T讓他親。肌r0U下意識緊繃的時候,嘴唇也同樣緊緊閉著,像是在拒絕。徐奈東的手不安分地從衣服下擺鉆進去,隔著x罩攥住rr0U,大拇指sE情地在蕾絲上撥來撥去,偏偏那個位置剛好是敏感的。姜緋被他m0得羞恥不已,渾身戰栗,開口輕呼:
“嗯……別……”
徐奈東無師自通,吮著她微微張開的的唇瓣,輕而易舉地長驅直入。
他的嘴唇很軟,舌頭卻很靈巧,從唇齒間的縫隙探進去,g住她的舌頭,細致地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依次T1aN過去。舌尖觸到陌生的氣息,含羞草似的下意識想逃;徐奈東不依不饒地探舌頭去捉,揪著她不肯放,手也不老實,另一只手捂著Tr0U輕佻地r0u。
明明最初只是唇瓣相貼,姜緋實在不明白怎么會被徐奈東步步緊b到了這樣下流的境地里。腿被親得發軟,姜緋膝蓋不由自主地打彎,單腳向后向上抬,像是老派Ai情電影里的nV主角,費勁地蹬著墻以保持平衡。也不知道迪士尼電影里那些被吻得飄飄yu仙的公主,是不是也被王子m0著PGUr0u著x才會這樣。
姜緋伸手想推,又凝不起力氣,手虛虛扶在徐奈東左xx口,被他猛烈的心跳激得手掌發燙,不像是在推,倒像是yu拒還迎的撫m0。徐奈東受到鼓勵似的,親得更起勁,大有一副把姜緋吃拆入腹的架勢。
婚禮上人們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童話故事里的結局也總是睡美人和白雪公主被吻喚醒。親吻好像天然就帶著一層朦朧的神圣光輝,密切得過了頭。大約是因為牙齒是人身上最有威懾力的武器之一,只要一人使點壞心思,稍一用力便能用這柄利刃傷害到對方。沉醉在親吻里的雙方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種迫在眉睫的危險,心無芥蒂,把柔軟脆弱的R0UT送到對方的刀俎之下,為了這片刻的溫存,甘心冒Si涉險。
徐奈東和姜緋從前沒有接過吻,彼此都是對方的第一次。在這以前,雖然擦邊的xa做了不少,但他們誰也沒有刻意將親吻作為其中的一個步驟,沒有把它排進計劃內。
直到它自然而然地發生。
鼻息交疊,近到以毫米為單位計量。他吻得重些久些,她的呼x1便多了些喘;他稍稍放松一點,她又會發出小貓撒嬌一樣的嗚咽。手心里的軀T是恰到好處的軟,徐奈東舍不得撒開手,只恨不得借由親吻跟姜緋融為一T才好。時間成了一個模糊的概念,就算吻了一天一夜,于他而言也像是眨眼就過的瞬間。另一些東西變得很清晰,b如她錯亂的呼x1,她垂在額前因為親吻而亂掉的發絲,再b如那一個個像是在眼前滾動的數值——他的心率快了百分之二,他對她的喜歡又每秒遞增零點五,即將因量變引發質變,變成另一種不可告人的yu念。
是幸又或者是不幸,上課鈴響了。如同h粱夢醒,他們驚慌失措地分開。徐奈東看著眼前少nVSh漉漉的眼和被親得發紅的嘴唇,舍不得離開,聽著上課鈴響了好幾秒,還是忍不住,重新湊近了,扣住她的后腦勺,在她嘴上迅速地親了幾口,又低聲邀約:“妹妹,大課間來七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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