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明明就是小孩子。妹妹就是要人照顧、要被寶貝的。”
那是姜緋小時候,NN常常掛在嘴邊的話。姜緋偶爾提過一次,不知怎么被徐奈東學了去。她聽得害羞,心中卻熨帖萬分,隔空啐了一口:“傻瓜……”
港城電話費昂貴,他們卻連著電話靜靜聽對方的呼x1,時不時說個零星半句,奢侈得過了頭。理智的姜緋想要掛斷電話,感X的姜緋卻忍不住沉溺于這一刻的繾綣,耳朵敏銳地捕捉著徐奈東那頭的每一縷響動。過了半晌,姜緋終于y下心腸,用極慢極慢的語速說:“好啦,不說啦……”
“妹妹,我好想你。”
徐奈東沒有接姜緋的話。他靜默數(shù)秒,終于拾起了看似不相g的話題。
“等我回去就想辦法去見你。”姜緋輕聲哄他。
“我等不到回去了。”徐奈東沉聲應,“我在你酒店樓下。”
姜緋第一時間飛奔下樓。等電梯時,她重重拍了向下按鈕十幾次,似乎這樣就能讓電梯來得更快些似的;在酒店大堂,她又被一群來度假的墨西哥人堵了個嚴嚴實實。
她三步并做兩步,一路狂奔,心臟在x腔里劇烈地跳動。她一面嘴里說著“抱歉、借過”,一面莽莽撞撞地從墨西哥人堆里穿過去。
她穿過慢得離譜的旋轉(zhuǎn)大門,終于見到了他。
好奇怪,明明他來港城之前他們才見過面的,明明算上曖昧期,他們已經(jīng)交往了一年多了,可心仍是不聽話地跳動不休,像是回到了上輩子,那個JiNg心打扮后去見徐奈東的周五晚上,那個燈光昏h的復古小酒吧里,x膛小鹿亂撞得像是初戀。
徐奈東看起來既不英俊,也不光鮮。她住在旺角,而徐家人為了方便次日過關,住在更靠近口岸的羅湖。兩地之間有至少兩小時的路程,地鐵和巴士要轉(zhuǎn)三四次。南國的暑天,又在人口密度極高的港城奔波半天,徐奈東難免有些風塵仆仆,發(fā)根沾了汗,軟塌塌貼下來。出來旅游總是要曬黑的,他又變黑了一些,站在漆黑夜sE下,在酒店的霓虹招牌下一笑,那一口大白牙就顯得分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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