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奈東惱羞成怒,又急又臊,臉皮發漲,紅得發紫。他貼近姜緋,b得她倒退一步,背抵在墻上。徐奈東湊近,低聲呵斥:
“姜緋!你怎么……”
他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要是順著她的話回應、辯解或是否認,不就等同于承認了自己的確在看她的x嗎?細究起來,姜緋其實并沒有說什么露骨的話,全都是他行不端坐不正……
為今之計,裝傻是上上策,但徐奈東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他恨恨地盯著姜緋,惱恨她臉上促狹的笑容,思來想去,咬牙切齒地厲聲說出他所能想到的最嚴厲的警告:
“……你別真以為我不敢看?!?br>
姜緋愣了愣,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徐奈東,你真的好有意思——”姜緋笑得花枝亂顫,帶動身后貨架上CD的塑料外殼碰撞,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她捂了嘴,收住聲音,又沖徐奈東眨眨眼:“別客氣,隨便看。”
想m0也可以。姜緋在心底里偷偷說。
店里還有其他客人,搖滾青年老板脾氣怪,怕是已經對他們不滿了。要不是因為這個,姜緋還真想繼續逗一逗徐奈東,看看兔子被b急了是不是真的會咬人,處男被惹怒了又到底會不會在外頭m0她的x。
“徐奈東,我不介意——如果是你的話?!苯p認認真真地補了一句。
像被掐住七寸的蛇,又像被順了毛的老虎,盡管還覺得哪里怪怪的,徐奈東仍然被姜緋一句話成功安撫住。他赧然,偏過頭,又退了一小步,不再像剛才那樣緊貼著姜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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