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奈東,你不知道我很想看那本書嗎?
徐奈東,你這是毀掉了一個未來的西方文學(xué)專家呀!
徐奈東,你個悶葫蘆,真氣人。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叉著腰罵人的樣子也很可Ai,尤其像媽媽提著爸爸的耳朵罵他粗心大意忘記帶傘的樣子。被念到名字的人不再忍耐,低頭吻下去。
她剛洗了澡,身上很香,縮在浴袍里,像個小動物一樣溫和無害。她的嘴唇很柔軟,被他掌控著,再也不能說出那些兇神惡煞的斥責(zé)了。她傻氣地瞪大了眼,也不知道是震驚還是生氣,僵在那里,呆呆地任他親。
真好。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第一次接吻,徐奈東還不太熟練。他只會盲目地用嘴唇輕微地一開一合,小心翼翼地吮她的唇。浴室里還殘存著霧氣,空氣稀薄,長時間的接吻讓兩個人都產(chǎn)生了瀕Si的窒息感。姜緋胡亂地推他,手腕又被抓住了。
她難受,徐奈東也不好過。他更生澀,也更不懂得調(diào)整呼x1,可他固執(zhí)地吻著,分開一兩秒,稍微換一口氣又再一次親上去,不肯讓步,生怕退開一點兒就會讓姜緋徹底逃掉。
會Si在這里,一定會的。
姜緋神智渙散,實在承受不住。一開始劇烈的抵抗和從喉嚨管里勉強擠出抗議已經(jīng)用掉了她絕大部分能量。她手不揮了,腿也不蹬了,徹底軟了下來,就連原本的反抗,也變成了小貓撒嬌一般的“嗚嗚”,委屈得很。
徐奈東聽得下腹一熱,手上也散了力氣。他放開她,調(diào)整了呼x1,又趁人之危,在她大口喘氣的間隙,伸手去解她浴袍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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