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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從掌心飛出,達達利亞瞪大了雙眼,也不顧迪盧克的呵斥,向前一步抓住迪盧克的手腕,將匕首搶走丟至一旁。
“你在做什么!”
血沿著手腕流下,濡濕了達達利亞的手套。迪盧克睫毛顫抖著,將指尖掐入傷口,疼痛撕開混沌的情欲為他找回一絲理智。
達達利亞皺起眉頭,強行將迪盧克的手指攤開,阻止他繼續自殘。迪盧克的臉頰不自然的潮紅著,手腳發軟。他用沒受傷的那只手背堵住了嘴,唇齒間卻還是漏出一絲呻吟。
“迪盧克你……是在發情?”達達利亞有些手足無措了,他記憶中迪盧克被催情劑誘導發情那次都沒這般嚴重。迪盧克閉上了眼睛表示承認,達達利亞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這一年,不會都是靠抑制劑度過發情期的吧?”
“……嗯。”迪盧克又開始暈了,他掙扎著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達達利亞死死握住。
“放開我……只要離開秘境,我就有藥。”迪盧克的聲音越來越小,達達利亞表情有些慍怒:“你現在的狀態能去哪里,外面雪那么大,別說離開秘境了,能不能活著找到出口都是問題。”
“你以為我希望自己這樣嗎?”迪盧克也生氣了,他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掰開達達利亞的手指,用力地將手抽出,血隨著動作從傷口涌出,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上。達達利亞看見對方眼中的水光,怔在原地,心臟一陣刺痛。
迪盧克轉身背對著達達利亞,不再言語,一時間營地里只剩下篝火燃燒的噼里啪啦聲響。達達利亞看著對方,迪盧克就像冰天雪地里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使他的心臟加快跳動。
他靠近迪盧克,走到他身前同他面對面。
“我來蒙德確實不僅僅是為了養傷,但原因不是你想的那些,我來蒙德還有一個原因是……嗯、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想見你,”達達利亞打破沉默的聲音又輕又柔,而這三個字說出口,他忽然覺得輕松了不少,“那天晚上我到晨曦酒莊附近也是因為想見你。迪盧克,我好像有點喜歡你,看到你這樣傷害自己我真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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