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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盧克也無法描述,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分化成一個omega時究竟是怎樣的心情。畢竟在那一天,他不僅經(jīng)歷了父親的死亡、騎士團(tuán)的背刺,還同自己的義弟決裂拔劍相向。
他在冰冷的地面上完成了分化,刺骨的疼痛讓他蜷曲起身體。在聞到自己信息素的一瞬間,迪盧克就意識到自己即將分化成一個omega——在提瓦特,分化成omega幾乎意味著成為待掠奪的資源。但同他今日的其他經(jīng)歷相比,這反倒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除了第二天早上發(fā)現(xiàn)迪盧克昏厥在地面上的愛德琳,沒有人知道他的第二性別。酒莊生意的周轉(zhuǎn)因為克利普斯老爺?shù)耐蝗浑x去難免出現(xiàn)滯澀,要是酒莊繼承人是omega的消息傳出,只會給迪盧克將萊艮芬德的酒業(yè)推回正軌徒增困難。
痛苦地捱過第一次發(fā)情期,迪盧克也重新振作了起來。他為自己的父親舉辦了葬禮,諷刺的是這些年在騎士團(tuán)擔(dān)任騎兵隊長的名望讓他很容易就能夠贏得父親的生意伙伴的信任。隨著晨曦酒莊逐漸從所有者交接的陣痛中走出,迪盧克考慮起來另一個問題。
那個邪眼。
父親使用的邪眼是導(dǎo)致這場悲劇的導(dǎo)火索,為了探尋事情的真相,迪盧克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踏上了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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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成omega對迪盧克而言最麻煩的就是發(fā)情期,在外游歷的這些年他都小心翼翼,并且隨身備著抑制劑——哪怕這對身體有這很大的損傷。
一路追著線索來到了至冬,迪盧克也知曉了邪眼與愚人眾的掛鉤。得知這家名為「燃冬」的酒吧是愚人眾的交易點(diǎn),迪盧克不假思索地潛入了進(jìn)去。
迪盧克用面具遮住了臉,這樣做的人這在這所酒吧中并不少見,因此也不算突兀。他的至冬語還并不熟練,因此只是縮在角落里,幸好酒吧中的信息素不算濃郁。然而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端著酒杯走近。
“alpha嗎?來一杯?”對方晃動著手里的金色液體。迪盧克皺起了眉頭,被酒吧里的人纏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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