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或許是注意到達達利亞的臉色和狀態不對,迪盧克問道。達達利亞攤了攤手:“是啊,被你們蒙德的榮譽騎士打的傷還沒好全,又被你這一刀劈得更嚴重了。”
“又不無辜。”迪盧克對愚人眾向來沒什么好臉色,達達利亞聽著對方的冷嘲熱諷也不生氣,只是用略帶遺憾的語氣說道:“要是沒有受傷就能和你切磋了,說真的,火元素的神之眼很適合你,要是能用元素力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就好了……”
“……”迪盧克無語。他想起冰原上的那場戰斗,眼前的家伙的思維實在難以捉摸。明明當時兩人在對立面,但對方吃下博士攻擊的水鯨救了自己一命,這也是迪盧克為什么此時此刻會有耐心地在這同達達利亞嗆話。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迪盧克看著眼前的男人,“那你這么晚在晨曦酒莊附近游蕩做什么?”
這下可問倒達達利亞了,實際上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溜達著就溜達到這來。他用手指了指天空,用自己都不太篤定的語氣說道:“賞月……?”
迪盧克:“……”
迪盧克:“蒙德城內的月亮和這里的月亮會有什么不一樣嗎?”
“大概會吧,”達達利亞背靠著石頭,盯著空中的圓月,“畢竟蒙德的月亮和至冬的就不太一樣,至冬的空中云很多,大多數時候看不見月亮。”
迪盧克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同樣看向半空中。蒙德多風,云層較為松散,所以月亮總能清晰地掛在夜色中為夜間的蒙德鍍上一層銀光。等迪盧克收回目光,發現達達利亞正盯他的臉看。
“嗯?”迪盧克看了回去。達達利亞回過神來,抓了抓后腦勺:“啊,我只是在回憶你面具下的臉是什么樣子的……”說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兩人先前微妙的氛圍變得更微妙了。冰原上那次相遇迪盧克也帶著面具,所以達達利亞對他的臉的印象只可能源于兩人第一次見面那天。而眼下很明顯兩人都想到了那次的露水情緣。
兩人想到同一件事,知道對方同樣想到這件事,但又不可能就這件事展開交流的氣氛是最為尷尬的。達達利亞干笑了兩聲,卻只是把氣氛往更為尷尬的深淵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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