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發生性行為，1是風流有魅力，0就是臟了不自愛，得披上愛情或婚姻的紅蓋頭，跟特定的某個人綁定，性才合理合法。這誰規定的？”

        樂曦沒有說話，神色凝重起來。因為不得不承認，0作為天然女性的一方，的確受到更多規訓和約束。

        “你說你和我姐真心相愛，那你剛才操的是誰？你對我是愛嗎？”

        腳下一步一步向前，矮叢一株株后移，她說得很平靜，并非情感追責，樂曦卻徹底沉默了。

        很顯然剛才的性，對樂曦而言是一種懲戒、訓導對方的方式，倒是蘇倩倩在享受純粹的肉體之歡。

        她們都不是源于“愛情”。

        何況即使是真心相愛的夫妻，性也包含原始獸欲、掌控欲、繁殖欲等，并非全都出于“情到深處”、愛意的自然結合。

        原本想循導她潔身自好的樂曦，反被帶領著意識到貞潔論的吊詭之處，弄得自己都有些動搖了。

        蘇倩倩見她不說話，便結束了追問。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低沉又略帶尷尬的氛圍里，蘇薇薇的電話適時打了進來，褲兜里嗡嗡嗡震動著，樂曦作勢要去掏手機，蘇倩倩默契的從她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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