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祖父,那孫女也告辭了,您老趁熱快喝湯。”黎芯鶯見狀趕緊跟了一句。
“去吧去吧。”黎豐年知道自己孫女是要粘著干孫子說話。
開始,他還真有些擔心,不過現在是兄妹了,一個已經定了親事,一個根本無意,兄妹間多些接觸也無妨,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黎豐年的目光再次落在黎順水寫的文章上。
先不說文采,就是這一手字,每個十幾二十年的功底怕是練不出來的。
雖說他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從他的字和一些習慣來看,應該是前大元人,而且出身不低,雖然他嘴上說是讓人家多出去走走,可心里卻是有些擔心的。
怕他有一天突然恢復記憶,那他現在在他身上下的功夫是不是就白搭了。
黎家年輕一輩中,雖不乏出眾的后生晚輩,可都難跟他相比啊,天資過人,沉穩有度,身上一股子與生俱來的不凡氣度,各方面都十分出眾,可謂出類拔萃。
說句老實話,直到現在,他都有些把不準這小子的心思,所以,有些事暫時還不能著急。
再看看吧。
“水哥哥,扥等我,我讓姿姿給你送了一碗湯去你書房,走,趕緊趁熱去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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