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是啊,一年之期,連天親王都覺得不可能,所以皇上才會不假思索的如我之愿下了這道圣旨,而我要做的,便是讓這不可能變?yōu)榭赡埽煊H王,我這個爵位和封地是如何來的你最清楚不過,若沒有八九成把握,我絕不會冒險,一年之后,天親王可到我戍城一觀。”
初雪說完又是一杯下去,這一杯喝出了幾分豪邁之氣。
初雪眼里的自信讓金絕天怔了一會兒,八九成嘛?
此話若是出自別人之后,便是酒后狂言,可這話是她說的,“好,一年之后,本王一定親自去戍城看看。”
若她能做到,那這個金玉侯便是實至名歸,她之才,不輸朝堂上任何人。
“其實,不管你怎么算,到最后,贏的都是朝廷,你修路也好,興水利也罷,造福的都是大昊百姓,本王敬金玉侯一杯。”
初雪眉目一動笑了笑,抬手舉杯與對方碰了一下。
終是不放心趕來在宮外等到人的桃兒,看著初雪一杯接一杯,心里著急卻也不好出聲相勸,只能焦急盯著。
“勾月,這酒果然名不虛傳!”
太好入喉,好似有些貪杯了,酒勁可是有些大。
“好喝也不用一次喝夠,來日方長。”金絕天知道這酒的后勁,伸手去拿初雪的酒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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