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不是人家高攀他們天親王,而是天親王剃頭挑子一頭熱,是天親王求而不得。
“說吧。”
反正今日這場宮宴早已沒了宮宴該有的樣子。
他這皇帝一肚子要說的話要辦的事也只能暫時先緩緩了,比如給狀元郎賜婚,這種事,要氣氛剛好,否則就僵硬了,太過明顯了。
“啟稟皇上,臣剛得報,濟州、蓬齊兩地水域不太平,常有水賊出沒,擾得這兩條水路上的百姓和商船不得安寧,長此以往必會禍害一方,縱容不得,臣以為,朝廷應當機立斷,派人前去剿匪,保一方百姓平安。”
“什么?!竟有這等事?!”
金贊禮聽完眉頭一皺,當即臉色一厲,在場文武官員也都嚴肅起來,家眷們則十分直覺的保持沉默,這是朝政,多嘴不得。
不過心里也都暗暗詫異,這如今天下太平才三年,就有這等不安分的出來跳脫?
若是小打小鬧,天親王斷不會這般大題小做,要派人去剿匪,那情況就有點嚴重了。
濟州和蓬齊可是很重要的兩處水域,聽說往來都是水路,去很多地方的必經之路啊。
“臣聽得風聲,特意派人去打探了一番,情況看似不到出兵剿滅的程度,但隱患很大,危機百姓之事便不是小事。”
金絕天能提出來,那就不可能是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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