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喝多了,雖然沒醉,但也不舒服。
從宮中離開的東籬和豐子越,早就轉道去了梅府。
這會兒大家都酒足飯飽在敘話了,其實都是在等出席。
宮宴上的事,叟和和梅老他們也都知道了。
初雪一身酒氣進來,叟和就眉頭一皺,“你這丫頭,一個女兒家的,和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喝這么多酒,真是的。”
老人家到底是擔心自己的學生,知道她不在意別人背后如何議論,但是老人家還是在意的。
舍不得旁人說他的學生。
“讓先生擔心了,無妨的,吃了醒酒丹,沒醉。”
這是醉不醉的事嗎?這丫頭就會避重就輕,叟和也沒在說重話,自己也舍不得說,說一句得了。
“金玉侯,老夫人還沒到永安城就聽聞金玉侯的大名了,今兒可是要恭喜梅老得了一個好孫女,真叫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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