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郁,我問你,一個人的臉,能換嗎?”
“換臉?”
呂文郁先是一愣,隨后低眉深思,片刻后點了點頭,“若是醫術高明,不是不可以,但是過程會比較長,少則三五個月,多著半年一年的,而且,即便是換了臉,尋常人看不出來,精通醫術的人仔細瞧,還是能看出來的,你問這個做什么?”
她怎么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初雪眼睛睜大幾分,“若是你,你能看出來嗎?”
“應該能,怎么?”呂文郁都忍不住好奇了。
“文郁…我…我覺得那個黎順水有點像師兄。”
這話憋在心里好些天了,太難受了,初雪也只是一個人,也想有個人可以傾吐一下心思。
正端著水進來準備讓初雪擦臉的桃兒一個沒注意,手一抖盆子掉到地上,水曬了一地。
小姐是不是魔障了,那黎公子怎么可能是九公子,小姐在想什么?
“桃兒,你等下收拾,想把門關上。”
初雪說完直接也愣住了,有種松口氣的感覺,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呂文郁雖然心里驚詫萬分,但面上還算鎮定的吩咐著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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