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人,打擾了,在下呂文郁,金玉侯讓在下代她送送黎大人,她今兒一早便去辦差了,不能親自相送。”
“呂公子!有勞了你了,金玉侯已經出發了?”
黎順水記得呂文郁,在金玉侯府上見過的。
好像和金玉侯關系也不一般,聽說是個郎中。
“侯爺趕時間,一大早就出發了,黎大人,侯爺托在下將此信交給黎大人,黎大人到了戍城之后交給她府上的楚蕭景蕭爺就是,蕭爺自會安排好黎大人在戍城的衣食住行。”
這其實不合規矩,他是朝廷派去督查工事的,應該避嫌,不能與金玉侯有過多接觸。
但是…
黎順水看著對方手中信,遲疑片刻接了,“金玉侯太客氣,有勞她費心,也辛苦呂公子跑這一趟。”
“黎大人客氣,在下冒昧,瞧黎大人臉色不佳,在下是個郎中,不知黎大人可愿意讓在下替您把把脈?”
他留著沒跟去濟州,就是為了見這一面。
所以,從開始到現在,呂文郁一直在暗暗打量對方,他跟初雪說過,只要對方的臉真是換過的,他肯定能看得出來,所以,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個黎順水的臉被動過,但是,對方是手法特別好,所以幾乎看不出來,只有下顎和耳邊能稍微看出一些細微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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