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期初,我也覺得自己荒唐,是思念太過,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幻覺,只是因為他們感覺很像,只是因為他們一樣喜歡用玉筆桿,他們的字跡筆觸…他們兩說話的樣子,他們的想法,他們…都說世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可為何會有這么像的人兩個人,除了臉完全不像,其他地方,簡直就是一個人,黎族長,你說奇怪不奇怪,直到有一天,本侯聽說了一件事,說是這世上有一種換臉術,只要醫術高明…只要他命夠大,是可以將一個人的容貌完全改變的?!?br>
初雪說到這看著黎豐年,黎豐年的神色完全變了,一臉錯愕看著初雪,她是如何知道的?
他的換臉術,幾乎沒有痕跡,她是如何看出來的?
難怪,難怪…
難道真的是梅時九?就這么巧,他就救的竟是梅時九?
“本侯曾說過,我師兄獨一無二,在我心里無能能及,可是,黎順水真的在有些地方與他有得一比,得知有換臉術,本侯再也安耐不住,便冒昧讓人去查看了,我派去的人,一樣醫術高明,便是黎族長手法再精湛,醫術再了得,這世上,做過的事,總還是會留下痕跡,黎族長,我想知道,他換臉前,是不是我師兄那般模樣?”
一句話,問的黎豐年無力招架。
沉默良久,額頭都冒汗了。
初雪也不逼他,就這樣安靜等著他的回答。
這樣的沉默,反而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讓黎豐年坐立不安忍不住局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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