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絕天抬手,“直說無妨。”
呂文郁點了點頭,或許他的話有些不中聽,但還是要說。
“王爺,郎中治病救人是理所應當的事,但是我們郎中不是神仙,世上疑難雜癥有太多是我們至今都束手無策的,所以王爺要有個心理準備,皇上的毒,文郁至今都毫無頭緒,雖然有制毒的方子,也試著調配出了同樣的毒藥,但是解藥…這個方子,目前來看,是無解。”
他必須把最糟糕的情況告訴對方,好讓對方心里有個準備不要抱太大希望,也是希望他們早做準備。
金絕天聽著果然臉色不好。
輕聲一嘆讓青歲到外面盯著。
“你放心,只管放心大膽試著治,皇上他是豁達通透的人,不會無端牽連于你,他……心里早有準備,他都有意放你出宮了,是本王沒同意,一是你在這兒,皇上的狀態看著好些,二是本王還是希望你能想想辦法,不管如何,總得試試,實在是不行,也是盡力了。”
哪怕是希望渺茫,他也不想放棄。
呂文郁聽懂了,最壞的結果,皇上已經做好了準備,天親王心里也清楚,可能他們已經在為這個結果做準備了。
其實,天親王被封為攝政王,他就大概猜到皇上的想法。
皇上想禪讓皇位給天親王,雖說他只一心醫藥之事,但是住在皇宮里,難免會聽得一些風吹草動的聲音,皇上沒有子嗣,這個時候突然封攝政王,又讓天親王開始代為處理一些重要的政務,時常留天親王在皇宮,知曉皇上病情的他來說,實在是不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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