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段時間,你都得聽徒兒的!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讓你躲著我的。”
“好,好,都聽你的。”
這丫頭都知道了,人也來了,他老人家就算是再有本事也躲不開啊,而且,心里其實也是舍不得啊,能看到她,說實話,心里其實是高興地,罷了,只要這丫頭心里舒坦些,怎么做都行。
師徒二人說了會兒話,初雪便去尋呂文郁了。
正好最近閑親王的情況相對穩定,他這才能抽身過來看看,不過兩三天還是得來回跑一趟。
“文郁,辛苦你了,師父說,這幾天你來回跑…”
呂文郁知道他們得知消息一定會過來,也是有意在這兒等他們。
看著初雪和梅時九,呂文郁長嘆了口氣,“與我說這些做什么,知道你們要來,我是有意在這兒等你們的,老人家的情況,任何郎中都沒用了,到歲數了,就好像那油燈,油盡燈枯,沒法子,好在老人家心態好,這精神一直不錯,這才能多拖些日子,也就是拖些日子。”
“多久?”
初雪不想繼續聽下去了,她已經知道了,文郁都這么說了,就是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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