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老人家想當月老牽紅線,也得先問問人家是不是有心上了人啊!」麗貴妃配合著笑說了一句。
雖氣女兒不聽話,可女兒到底是她親生的,也容不得這么個上不得臺面的丫頭踐踏了。
太后連忙尷尬一笑,「這倒是,是哀家糊涂了…」太后說著看向初雪,「初雪是吧,你可是有心上人了?若是有,也只管說!」一幅好說話的樣子,瞧著,今兒若是不給初雪賜個婚是不會罷休了。
若真是憐惜幾分抬舉幾分,又怎會當面問一個女子這等問題?
太后是當真老糊涂了?
初雪若說有,少不得被人說一句輕浮,若是沒有,那今兒這么多兒郎,太后都開口讓她挑了,她要拒絕太后的抬舉?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初雪身上。
初雪知道,自己可以一時不哼聲,卻不敢一直不回應,上面坐著的可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
「太后娘娘垂愛,民女叩謝!初雪一介孤女無枝可依,衣食住行都靠自己,尚無心兒女情長…」
「這么說來,那就是沒有了!哎,你也是個可憐的,女子終歸是要有個依靠才是,今兒你的婚事,哀家就做主了。」
太后要替一個民女賜婚,便是圣上也不好說什么,這就是抬舉,因為不管今日她挑中了誰,那都是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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