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郁連忙暗示自己的外祖父也跟著告辭。
這畢竟是二房主辦的喪事,其他幾房的人還是識相的沒有湊上去。
老夫人喪子之痛,沒有親自去送也是正常。
錦新程等幾兄弟送得叟和離開靈堂,老夫人一臉哀思被攙扶去往后堂。
“辛姑,今日起,派人盯著老二,老身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老夫人一進后堂休息的小間里立刻變了臉色。
“老夫人是懷疑二爺?”
老夫人緩緩坐下,靠著椅背閉上眼,辛姑立刻轉(zhuǎn)過去幫著捏肩。
“你不覺得老二反常嗎?往日最怕事最少言的就是他,其他幾房的人曾經(jīng)提過讓他當(dāng)家主的事,你當(dāng)是為什么?不就是看中他軟弱好拿捏…老身這兩日瞧著,這老二才是這兄弟幾個中城府最深的一個,老大臨終之前見了他,跟他說了什么也說不定,老身思來想去,會懷疑到這件事上來的,除了老大自己,其他人…暫時想不出。”
辛姑的手頓了一下,凝眉疑惑道:“那二爺有這么大膽子?他們又不是一母同胞,即便家主臨終之前跟他說了什么,他會為了家主出頭?奴婢覺著…這事…”
反正她一時有些難以相信這事是二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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