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郁臉色一變,「小姐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初雪瞇眼一笑,「自然,呂公子也應該聽得明白。」
「…為何?」呂文郁再次打量初雪,依然問得直接,她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場問這些,錦家的人尚未找來,她…
「呂公子也知道,我家先生與上任錦家家主是故交,對方臨終之前,曾托付我家先生查他中毒一事,錦家上任家主,的確是中毒身亡,連您外祖父都看不出的毒,呂公子不好奇嗎?至于剛剛身故的錦家主錦新旭…純粹是因為初雪聽得傳聞好奇,想知曉真相。」
初雪的話,也算坦然,能說的都說了。
呂文郁也聽出初雪并非糊弄她,一臉嚴肅道:「事情牽涉到錦家兩任家主,謝家不便插手,也不能插手,想必小姐能理解。」
錦家不僅是靖和第一大世家,便是在大元世家里都是首屈一指。
謝家得罪不起,就是呂家也不敢輕易招惹。
「能理解,初雪也無意為難,只是想問問當時的情況,這兩位病人特殊,謝老應該有印象,初雪只要知道他當時診斷的結果即可。」
這應該不算為難,謝家是醫藥世家,以此立世的世家,初雪覺得醫德方面,應該是信得過的。
果然,呂文郁聽罷沉默了一會,「那為何不直接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