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時九倒是頗為平靜,“祖父,孫兒早就說過,樹欲靜而風不止!”
老太傅靠著椅背面色沉重嘆了口氣道:“這哪里是結親,分明是結仇!”
“大位之爭,身在朝堂,很難獨善其身,只是素王太不把梅家人當回事了,便是梅家的女兒,也不是隨便說舍就舍的,給他素王做了王妃已是不甘不愿,竟還想拿梅家的女兒做筏子,祖父,有些事能忍,有些事無需忍,既如此,咱們便趁機斷了這門親,也斷了素王的念頭!”
梅老太傅望著眼前的孫子,又是欣慰又是可惜,“以你之才,早可出入朝堂大有可為,偏逢眼下這時局,白白耽擱了?!?br>
“祖父多慮了,時九眼下也無心朝堂?!?br>
梅老太傅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這個孫兒,心思太深了,他老了,琢磨不透了。
“也不知素王在嫁衣上做了什么文章…”老人家心里略有些堵。
梅時九依然一派從容,“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猜招就是?!?br>
“說的對,梅家總不能任人擺布,對了時九,你是如何知道嫁衣有問題的?”
梅時九眸光微動,扭頭看向窗邊矮炕上的棋盤,“祖父,索性也得等,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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