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完直接一聲令下,連問都省了。
齊魯不停的搖晃腦袋,嘴巴被勒了布條做不得聲,只能嗚嗚的沖著金嬤嬤叫。
金嬤嬤被他盯得心慌意亂,心里暗罵了齊魯一百遍不止,這個沒用的東西!被抓就算了,還留下這麼個把柄!養不熟的白眼狼!
太后也沒想到,齊魯這里竟然會出問題,他竟然還做了賬本,人心果真難測,她本想著,齊魯就算出事,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現在看來并不是這麼回事。
“嬤嬤,這賬本上可是寫得一清二楚,玉妃的嫁妝,一個掌柜的如何得知?這人明明與您認識,您卻假裝不知!不知嬤嬤可能解釋一二?”
金嬤嬤被梅時九問得一時答不上話,神情和剛才大不相同。
頓了片刻才勉強出聲道:“他看奴婢,不代表奴婢就認識他!與奴婢打過交道的商戶那麼多,奴婢怎麼可能一一記得,什麼賬本的,奴婢可不知道,梅大人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嬤嬤就不要避重就輕了,行g0ng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混進去的地方,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次都能混進去,那就要好好問問負責行g0ng安全的樊統領了!”梅時九說完轉向宣帝,拱手接道:“圣上,微臣的話問完了,這位嬤嬤身上疑點頗多,還是請三位主審大人好好審審吧,可別因為一個貪心背主的奴才壞了太后娘娘的名聲!”
梅時九說完恭敬退到一邊,這一番問下來,金嬤嬤已經是分說不清身陷泥潭了。
太后暗暗咬牙不做聲,這時候她說什麼都不合適。
宣帝不可置信的望著金嬤嬤,“金嬤嬤,你好大的膽子,母后素來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做?你置母后為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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